在经历了“苏格拉底的黄瓜宇宙论”、“赞西佩的广场舞哭坟(兼妇女能顶半边天主题演讲)”、“西西弗斯的顶箱行为艺术”、以及“灯光音响的随机性神助攻(与老赵茶杯的禅意互动)”等一系列充满了“后现代解构主义”和“民间行为艺术”的“高光时刻”之后,“和谐里社区首届生活哲学情景剧大赛(暨‘金拖把杆’奖评选)”那充满了“未知”与“惊喜(吓)”的正式演出,终于……嗯,在一种难以用地球语言准确描述的、混合了“观众的爆笑与困惑”、“评委的呆滞与迷茫”、以及“李大明白导演的生无可恋与灵魂出窍”的诡异氛围中,磕磕绊绊、七零八落地,接近了它那“注定不平凡”的……尾声。
最后一场戏(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戏”的话),是李大明白在“剧本简化运动”中,为了强行点题“和谐社区”而硬加上去的一个……嗯,充满了“正能量”与“尴尬说教”的“大团圆”结局。
剧情大致是:苏格拉底(张书记饰,他此刻己经完全放弃了对哲学台词的治疗,开始用“嗯嗯啊啊是的没错”来回应一切)、赞西佩(王姐饰,她还在意犹未尽地调整着自己“吉普赛女王”头饰上的鸡毛)、西西弗斯(保安老王饰,他己经成功地将那个画着石头的纸箱改造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坐下来抽烟的“便携式VIP御座”)以及菜市场的各位摊主们,在经历了一系列“啼笑皆非的误会”与“生活化的哲学碰撞”之后,终于……嗯,在社区中心广场(也就是舞台中央那块红地毯)上,偶遇了!
然后,在一段由音效师小孙友情提供的、充满了“和谐社会你我他”温馨氛围的背景音乐(据说是某首儿歌的广场舞Remix版)的烘托下,大家摒弃前嫌,互相理解,握手言和,并齐声朗诵了一段由李大明白连夜赶制出来的、充满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对美好未来无限憧憬”的……嗯,诗朗诵(虽然大部分演员都把词儿给念串了,或者干脆就跟着王姐一起“啊啊啊”地哼哼)。
演出,就在这样一种……一种李大明白自己都觉得“没眼看”的“强行和谐”与“集体尬舞(演员们在诗朗诵结束后,情不自禁地跟着BGM扭动了起来)”的氛围中,“圆满”结束了。
“哗——!!!”
台下,小美的Vlog粉丝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他们高举着“神剧!神剧!”、“和谐里YYDS!”、“李导不哭,我们是你永远的自来水!”的应援牌,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刚刚见证了一场……嗯,足以载入人类戏剧史册的“行为艺术里程碑”。
社区大爷大妈们也跟着起哄鼓掌,他们虽然没太看懂这戏到底演了个啥,但觉得……挺热闹的,挺喜庆的,比在家里看电视有意思多了!尤其是王姐最后那个“高难度劈叉谢幕动作”,简首是“宝刀未老,技惊西座”!
只有第一排的几位“街道领导”和“专家评委”,依旧保持着一种……嗯,一种“职业性的礼貌微笑”和“高深莫测的沉默”,只是他们那因为长时间“努力理解剧情”而有些抽搐的嘴角,以及因为“强忍着不打哈欠”而略微有些的眼角,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演——完——啦——!谢谢大家——!”王姐,作为本剧当仁不让的“灵魂人物”和“首席戏霸”,在音乐声中,率先打破了舞台上的“哲学沉寂”,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张开双臂(那件经过小美“时尚改造”的“赞西佩百衲袍”的袖子差点没把旁边的张书记给勒死),准备迎接属于她的“鲜花与掌声”。
“演员们!谢幕啦!快!都上来!都上来!”王姐一边向台下挥手致意,一边用她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门,招呼着那些还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刚才演了啥”的“哲学迷思”中的其他演员们。
于是,在王姐的“热情召唤”下,一群穿着“后现代拼接乞丐风”戏服、脸上画着“抽象派表现主义”妆容、表情各异(主要是茫然、疲惫、以及“终于解放了”的如释重负)的“和谐里社区哲学剧组”的演员们,开始……嗯,像一群刚从“盘丝洞”里逃出来的“妖魔鬼怪”,摇摇晃晃、稀稀拉拉地,走上了“舞台”中央,准备进行他们平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集体谢幕。
由于缺乏排练(主要是李大明白己经对“谢幕”这种“形式主义”彻底绝望了,根本没安排),演员们的站位,只能用“随心所欲,各自为战”来形容。有的挤在最前面,试图抢占“C位”(主要是王姐和几位平日里就比较爱出风头的阿姨);有的则缩在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如差点被“帕特农神庙”砸到的张书记);还有几位,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演出“过于投入”,还没从角色中完全走出来,竟然……同手同脚地走上了台!
当王姐高喊一声“一鞠躬——!”的时候,台上的景象更是……蔚为壮观。有的演员九十度深鞠躬,差点把头上的假发(如果有的话)给甩出去;有的则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跟台下的某个熟人打招呼;还有的,比如保安老王(西西弗斯),则依旧保持着他那“蹲姿抽烟”的经典造型,只是将手中的烟头换成了一个……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棒棒糖(可能是为了配合“大团圆”的喜庆氛围)。
而我们的总导演李大明白同志,此刻,正试图利用后台那堆积如山的“环保道具”(主要是废纸箱和破床单)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嗯,“战略性撤退”。他觉得,自己今天在社区居民和领导评委面前,己经……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反思一下人生的意义和哲学的局限性”。
然而,王姐那双“火眼金睛”,显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为集体荣誉添砖加瓦(主要是为她自己锦上添花)”的机会。
“哎!李导!李大明白!你跑哪儿去啦?!快!快上台来!你是咱们的总导演!是咱们这部‘哲学大戏’的‘灵魂人物’!没有你,哪有我们今天的‘辉煌成就’啊?!快!上来跟大伙儿一起谢个幕!”王姐一边向台下热情地飞吻,一边用她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将正准备“脚底抹油”的李大明白,给……嗯,强行从后台“揪”了出来,并“热情洋溢”地将他推到了舞台的最中央。
李大明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聚光灯”(主要是老李师傅那几把摇摇晃晃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他看着台下那些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主要是看热闹和憋笑)的脸庞,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奇装异服、群魔乱舞”的“演员”们,以及身后那座依旧散发着“美的空调”纸箱味的“帕特农神庙”……
他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一定像极了那种……嗯,在参加一场“盛大而隆重”的……追悼会时,不小心笑场了的……主祭人。
是的,表情如同奔丧。
这,或许就是对他这场充满了“理想主义”与“现实骨感”的“哲学戏剧实践”的……最生动、也最贴切的注脚吧。
而台下,小美的Vlog粉丝团,则在看到李大明白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持久的……掌声与欢呼声!他们觉得,李导这“于无声处胜有声”的“行为艺术”,简首是……太深刻了!太有哲理了!太……值得P成新的表情包了!